“先擦擦吧。”
阎弗生闻声,微微垂眸瞥了眼,然后才伸手接过去,连抽了三张,在鼻子下头胡乱地擦起来。
这么重的伤,那个迷他迷得神智都不清了疯小子肯定干不出来,那就必然出自那位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的大教授之手。
而对于那位,柏恣同自知自己就是个行走的活雷点,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
他将酒杯放到窗台上,打开刚从酒窖里拿出来的藏酒,给他倒了一杯。
“操,那小神经病力气真大。”霍有森一边弹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走进房间。
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他悄悄与柏恣同交换了个眼神后,立时转了个话题。
“哪年的?”他看向柏恣同手里的酒。
“92。”
“给我来杯。”
阎弗生望着外头浓沉的夜色,心里又躁又乱,拿起手边的酒杯,咕咚两口进去一杯。
见状,柏恣同给霍有森倒完后,又给他再添了一点。
又灌了一杯后,他没有理会旁边眉来眼去小心翼翼的两个人,捡起手机转身走出房间,拐进了洗手间。
见人走出去后,柏恣同纳闷地看向霍有森,“刚才发生了什么?”
后者朝外头瞄过,确认人走远后,才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