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从院门前开出去时,阎弗生才从庭院里跑出来,他望着渐渐驶出去的后车灯,愤愤地深呼了口气。
“pherson!”
ranto那带着哭腔的神经质一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阎弗生受不了地返身回到庭院中,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冲到柏恣同的身边,一把拉住了他的领口。
“谁让你请他来的,你不是告诉我韩家没人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给韩家老大发过邀请函,但他后来答复说最近都在国外来不了,我怎么知道那个疯小子会来啊。”
柏恣同也很头大,刚才那韩家老幺一进门就大喊大叫,非得找阎弗生。他好说歹说想将人打发回去,然而还是没能拦住人,被他给冲了进去。
今晚的来宾除了他那些旧识外,大多数是看在他几个哥哥姐姐甚至老爷子的面子才来的,基本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想丢了他们的脸,所以刚才一直在外头把控场面,自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但从敬云安方才匆匆经过他身边时的脸色,和这会阎弗生的表现来看,那疯狗一定是坏了大事。
他和阎弗生相识多年,虽然他作风张扬,行事大胆,但鲜少真动怒发火,眼下这样,显然是被逼急了。
“你先别急,我马上找人把他带出去。”
“不必了。”
阎弗生撒开他的衣襟后,冷冷地撂下三个字,缓了两口气后走到里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早就想打的电话。
「嘟嘟嘟……喂。」
忙音响过后,一道略微有些低沉的男声传了出来。
阎弗生口气十分不满地说道:“韩尉铭,你要是真管不了自己的‘人’,我一点也不介意立马把他送进去永远都出不来,我已经忍得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