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恣同和阎弗生同龄,一看就比自己小,敬云安实在叫不出那个“老”来,只礼貌地轻笑了下。
阎弗生瞥向敬云安那与先前相比,要握得更严实而不忌讳的手,眉峰微动。
“那是我和老柏之间的事,哪里用的上您开口言谢。”
阎弗生开口插话,顺势揽上敬云安的肩膀,故意带着他的胳膊后撤,使得两个人分开了手。
“是,”柏恣同也点头,给足了阎弗生面子,“阎爷嘱咐的事,必然不在话下。”
“一码归一码。”敬云安不动声色地将肩上的胳膊拨了下去。
见状,柏恣同和旁边抿酒的霍有森都忍不住扬起了眉头,眼睛里满是看戏的兴味。
尤其是柏恣同,虽然阎弗生先前根本没有和他提过关于敬云安的事,甚至他问都问不出来。
但从一开始被拜托搞药时,他提议邀请人来被阎弗生敷衍过去,到后来又特地多要一张邀请函那点来看,他还以为阎弗生已经将人给彻底拿下了,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在他们这些个人的圈子里,阎弗生虽然出身并不打眼,但却是个一举手一投足都吸引所有人注意的集光体。而且他可以说是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地有着真本事的人才,更遑论还长了那么一张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脸。
这么些年来,柏恣同就没见他吃过瘪,尤其是在欢场上。没想到三九天里开桃花,今儿个就让他给碰上了。
柏恣同仰头抿了一大口酒,忍不住撇去先前或多或少的以貌取人,认真打量起了敬云安。
只是这瞧着瞧着,竟莫名让他瞧出了几分……眼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