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下意识抬手往身前人的肋下用力戳了一下,借着他痛劲收手的瞬间,拨开他的肩膀,走出了洗手间。
人在转身闪躲的时候破绽最多,阎弗生其实可以将他捆住双手轻而易举地拉回来,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一来时间不允许,二来,总要给猎物一点喘息的机会,他才会慢慢放下警惕。
阎弗生随便揉了两下肋下,转身跟在敬云安身后,走去了卧室。
本以为走到门口就会吃一记甩门,没想到对方并没有随手带上卧室门,而是直接走到衣柜前找起了衣服。
阎弗生鲜少进别人的卧室,即便再对敬云安感兴趣,也暂且只打算倚在门边瞧两眼。但那摆在对面矮柜上的两个老物件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直接踏进房间,走到了矮柜前。
“哟,您这物件稀奇啊。”阎弗生十分感兴趣地来回打量着柜子上的留声机和手风琴。
留声机的底座凹了几处角,漆面黄褪严重,瞧着很有些年头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放得出声来。手风琴的琴键也泛黄不轻,但看着比留声机要年轻许多。
“有什么稀奇的,旧货市场上淘来摆着好看的。”敬云安瞥了眼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留声机或许真的是淘来摆着看的,但手风琴那光洁润滑的漆面,油亮无尘的琴键,一瞧就是经常使用而做了许多保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