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不是没见过男人留长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扎辫子,甚至干他这行的有不少人都留长发,但是像敬云安这种即便扎个温柔的丸子头,却半分温柔不添,反而从侧面看愈发凌厉冷硬的,倒是不多见。
明明散发时从正脸瞧还有些儒雅柔和的气质,这会竟从侧脸上瞧不出来一点。
望着柔软的发丝在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下来回翻飞,几下便乖乖地团成圆包,阎弗生心里一阵风起云涌,忍不住在腹中嘀咕着:这表里不一的狐狸精还真是有够千人千面的。
大半发丝被扎起来后,光洁的耳朵便露了出来,阎弗生还从没认真地打量过敬云安的耳朵,此时仔细去瞧才发现,敬云安的耳朵相对于他整体的身量来说并不大,但是形状轮廓长得极好,耳垂也很饱满。
而且耳垂和耳后各长了一枚浅色的小痣,要不是阎弗生所站的位置以及身后的自然光恰到好处,他或许都很难发现。
不知怎么的,望着那两颗小痣,阎弗生的心里突然一软。
那种感觉很奇怪,阎弗生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直到镜子前的人整理过额发,又拨了两下脑后剩余的散发,使得那掩盖在散发之下的修长干净的脖颈,若隐若现地侵入到阎弗生视线中,他才缓缓舒展了眉头。
看着那光洁的后颈,阎弗生不禁扬起眉峰,眼神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打理好头发后的敬云安并未注意到一切,随手关上灯后,转身想要出洗手间。
然而挡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却杵在正中半分不让,甚至还在他靠近时,故意将手臂从头顶移到了两侧门框,将整个出口结结实实地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