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道失察,随手点开了苏布的语音,那捻腔拿调的怪动静险些把他听吐了。
周围本就不停朝他投来目光的顾客,听到这声音后,纷纷露出了异样又了然的表情,像是在说“哼,就知道脸长这样的都玩的花,果不其然”。
阎弗生赶紧按停后面还有将近三十秒的语音,用力拉开店门走了出去。
他的车还停在九亭诗韵门口,只能满脸嫌弃地提着袋子原路返回。
只是刚走过马路,距离小区门口还有几百米时,阎弗生就看到那辆熟悉的a4l从里头驶出来,直接右拐到对面的路口,然后朝大路开走了。
看方向,是去大学的路。
阎弗生兴味索然地咂了咂嘴,本来还想再上楼的企图破灭了。
他打开手机相册,看了眼课表,明明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一段时间,竟这么早就去了,很难说对方没有那个赶紧出门免得自己再上楼纠缠的小心思。
走到小区门口,阎弗生看了眼隐在里头的7号楼,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也拐上了对方刚才驶离的马路。
车子到达罗希莎小区的时候,时间还早,sabra给他打了两个电话,然而阎弗生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工作的心思,就随便应了两句给打发了。
提着食袋上楼,苏布那死小子大概早已恭候多时,他才刚敲了一下,门就立马开了。
“哎呀我的爷,您可算是来了~”
“滚。”
阎弗生满脸嫌弃地将他谄媚的脸推开,径直走进门后,连鞋都没换就往客厅里走。
见状,苏布越发夸张地提着拖鞋跟在他后头,“爷,您消消气儿啊,您换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