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谷其名在豪伯華莱结束用餐后, 时间还早,阎弗生本想直接开车带人回家,奈何饭饱思淫/欲,两个人都实在等不及再开一段时间的车,直接去前台开了个套房,滚到了一起。
谷其名确实贼心不死,仍旧试图压倒阎弗生,然而阎弗生怎可能轻易被他拿捏,三下五除二地便将人给反压了回去。
“你说话不算话……”谷其名咬着牙尝试挣脱他的钳制。
“哼,”阎弗生冷笑过,“我说了,中国的地盘,不看你那外国的钟,谷大少爷自己也是马上就要出名品的人了,难道不懂这些道理?”
说罢,阎弗生再不和他废话,直接一把抽出了他的皮带。
“啪”的一瞬抽痛过后,颈间传来了令人窒息的束缚。
谷其名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忍不住呼吸滚烫了起来。
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之后,两人皆是满身大汗。
阎弗生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翻身下床,走到酒架旁寻了瓶好酒。
拔开塞子,将酒液倒进杯子里时,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了第三次铃声。
阎弗生瞥了眼,随而转头看向床上眼圈发红,浑身狼狈的谷其名。
“你的‘琦琦’看来很急啊,连续打了三次。”
“不,咳咳……不用管。”谷其名声音有些嘶哑。
阎弗生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轻晃着酒杯,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着外头被渐渐西沉的夕阳光芒笼罩的整座城市。
他从来都不会去管别人的这些闲事,更不会在乎,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