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秒过去,对面仍旧毫无动静。
看来是不会再回了,阎弗生轻笑着按了锁屏。
餐厅里,那男人似乎终于看完了合同,拿出自己方才带出来的签字笔印泥和身份证复印件,将复印件推到苏布跟前后,自行在合同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陶青原”三个字并按了手印。
对于他的细致与周到,对面两人竟莫名感到不怎么意外。
苏布收起他的复印件后,也在合同上签了字,一式两份,互相交换,正式到让他像是谈成了什么大生意。
见状,宋施维朝对方笑了笑:“那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我叫宋施维,多关照哈,改天一起出去玩。”
“不必,”陶青原语气有些冷淡,“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而且我很忙。”
“呃”宋施维其实也就是客气客气。
“平常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但也不想被打扰,所以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话音落下,餐厅内气氛有点凝滞。
许是意识到自己太不近人情,陶青原又补充了句:“不过,如果你们实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询问我,但最好不要在我忙的时候。当然,我会在门把手上挂个吊牌,你们可以通过那个牌是否存在来判断我是否空闲,并在挂牌的那个时间段来找我,但最好不要太频繁。”
这话说的,不想被打扰,却又留出余地,但要真找他,还必须得被限制在这种奇怪的规则之下。
挂牌搞得像是挂号问诊,持牌咨事,日理万机忙中偷闲批奏折的老学究。
阎弗生最讨厌这种一板一眼默守陈规的做派,先前那点看乐子的心情瞬间被搞没了。
“哟,您还真是贵人事多,苏布啊,没想到吧,你这间破庙请来了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