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因为那家伙曾在高中时候让一男孩怀了孕,事后还拒不承认。
倒不是苏布本身是个多么道德高尚的人,但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个alpha,最起码要敢作敢当,否则就管好自己的嘴和屌,把人搞出事了又不负责,就是个垃圾。
苏布打那之后就十分瞧不上他,不论他后来如何说年轻不懂事后悔,如何将事业做大,苏布就是瞧不上他。
阎弗生认识柏恣同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事,还是后来听苏布说起才知道。
尽管他心里也对此很不屑,但那都是很久以前,且是发生在他们相识之前的事。阎弗生虽不是那种既往皆不咎的大度人,却也明白人无完人,有时候人情往来之中,还是要适当遵循下那个“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
毕竟若是真要往前倒翻旧账,谁都不是干净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再说你有几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啊。”
阎弗生面色神秘地摇摇食指,“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苏布不屑,脸上露出了然,“该不是那天藏着掖着硬是不让我看的麻辣教师吧?”
一听教师二字,旁边的宋施维手上动作一滞。
阎弗生仍旧面不改色,满脸神秘,将最后一点粥给喝完。
苏布本想继续逼问,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开门声,那股阴森的感觉又从后方袭了过来。
三人一齐回头,只见那先前昏死在北卧中的男人,不知是睡醒还是被他们吵醒,正顶着门帘站在门口朝他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