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原因,阎弗生才不信他的鬼话,“怎么,害怕我赖上你,让你肉偿人情啊?”
倒确实是很有自知之明,敬云安嘴角轻抿,“我缺钱,每个月那么大的开销,我负担不起。”
“呵。”
虽然这理由也不是不可能,但从敬云安嘴里说出来,尤其还是对着他说,阎弗生是一百个不信,“你一堂堂大学教授,年轻有为,万把块的药钱出不起?你特么每个月去酒吧的酒钱和开房的房费都特么不止这个数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每个月开多少次房,少来以己度人,我可不像你那样夜夜笙歌,顶天了这个月压力大去酒吧勤快了点,还被一衰神给缠上了。”敬云安语气中不无懊恼。
阎弗生被气笑了,指了指身旁,“您瞅瞅这扇窗户,”又指向汤盆,“要不您照照这盆汤,您好好瞧瞧您的模样,您要是每个月开房少于三回,我阎弗生三个字倒着写。”
敬云安无奈地扬了下眉,一副随你怎么说的表情。
“三千年修炼不出来你这样的白骨精,就别跟我这儿披人皮话聊斋了,有意思吗,”阎弗生抽了张湿巾,擦过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油,“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不就是担心我会以此为由,纠缠着你不放吗。”
“虽然我刚开始确实按了这么个心思……”
敬云安白了他一眼。
“但你放心,这个忙我权当是白帮,绝对半分便宜都不占你的,行了吧?”
敬云安并未搭他的腔,只默默吃完碟子里的最后一点菜,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轻轻擦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