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打在棉花上,阎弗生感觉没什么意思,重新拣起了旁边的筷子,朝那盆红油滚滚的水煮鱼伸去。
敬云安几不可察地掀眸瞅过他,唇边荡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许是点菜时的嘱咐被服务员认真听进了心里,水煮鱼中的辣放得比寻常还足,没多会儿,阎弗生的额角就吃出了汗。
敬云安被那香味儿勾得没忍住,中途伸了一筷子,舌尖瞬间就被辣麻了,赶忙收回了手。
见他一脸想吃不敢吃的模样,阎弗生忍不住再开了腔,“其实我有法子能解决你的困境。”
一听开口就知道没酿什么好话,敬云安不想理他。
“告诉我你是什么日子,下回我一定让你不受药物的辛苦,免遭留种的后怕,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度过去。”
“那可真是劳您费心,”敬云安夹过一块咸鲜酥嫩的豆腐,“但不必了。”
阎弗生撇撇嘴,拿过旁边的小碗,将冲向他的勺子掰到跟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尝过汤后,阎弗生真的有点怀疑,这人会不会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否则怎么点的哪个菜都这么对他的胃口。
边喝着汤,他忍不住地朝对面投去视线,越看那张脸越觉得浑身燥热。
本想着都是混迹欢场的老江湖,直来直往,让事情简单点,稍加点欲擒故纵是情趣,不成想这修炼千年的白骨精不吃这套,满腹弯弯绕的,还真是难对付。
“我其实还有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