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这么个好地方的?”
敬云安故作神秘地朝他摇摇头,“秘密。”
阎弗生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好保密的,难不成……”他睫羽一眯,眼神暧昧地打量起他,“跟人老板有一腿。”
敬云安白了他一眼,“你的脑子里就只有下三路了是吗。”
“男欢男爱人之大欲,谁能摆脱?”阎弗生不以为意,“否则,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好保密的。”
“那你又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你怎么断定我是南方人的?”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阎弗生轻笑起来,“我不都说了吗,直觉,我这人长处一大堆,但唯有直觉是最优的。”
说罢又觉得不对,连忙补充,“当然,除了‘那个’。”
敬云安眉心微蹙,仍不住再次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信?”阎弗生看向他的眼神颇为露骨,“欢迎随时试用体验。”
“多谢,但不必了。”敬云安皮笑肉不笑地婉拒。
阎弗生倒也不失落,眉梢上都挂着得意,边吃着菜边问:“你不也没告诉我关于你的事儿吗,一南方人,这么懂北方的菜系,还会打北方的小众牌,还从这琼楼厦林间寻摸到这么一处妙地。”
敬云安盛了点汤,“其实没什么,不过是我研究生时的导师是北方人,跟着他时间久了,到处走得场合多了,自然而然地被熏陶了出来。”
“这家店和先前那家棋牌室,都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