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那小子心机太深,又亏的自己牌够好,才不至于被窝里斗到一败涂地。
另外几人虽然输了,但瞧着兴致很高,不换人地接连又打了两把后,正是春风得意的敬云安才叫了停。
“时间不早了,不能再打了,在外面转了大半天,得回去干活了。”
说着,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下次再聚吧。”
“难得有缘又投机,咱们拉个群吧,以后一起约个牌钓个鱼啥的也方便。”一身形干练,面相温和的中年男人提议。
“好啊好啊。”另外两人立时掏出了手机。
这夹在巷子里的棋牌室,虽然表面不起眼,却是个大隐于市的妙地。
能摸索到这里的人,除了阎弗生这种偶然发现而光临的顾客,大多是通过各种关系寻来的。且能在工作日的市中心,有这等闲情逸致来摸两把的,自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俗话说牌桌拓人脉,酒桌谈生意,眼下交换个联系方式拓宽人际,最自然不过。
敬云安虽然大多数时间埋头做学问,但多结交个人也没什么坏处,阎弗生自然更不必说。
五个人连同着旁边几个围观的看客也都加了群后,敬云安就先一步离开了牌桌。
阎弗生这本就醉温之意不在酒的人,不可能独自留下,立时付过服务费,跟在对方的后头走出了棋牌室。
“我说敬大教授,你走那么快干吗?”
看着边穿着外套边快步往巷口走,眨眼功夫就要走上大街的人,阎弗生赶紧追了过去。
“不快点走,万一被恶犬给缠上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