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进行到中段,早先亮明身份的平民显然已经有些后劲不足,阎弗生只得趁机堵上破口,然而却被敬云安给打死了。
阎弗生的牌面不小,这样毫不犹豫地将他拦在皇帝之前,明显是侍卫的操作。且他立时发出小牌的操作,也恰恰证实了他的猜想。
到此地步,阎弗生基本可以断定,敬云安非我族类,歹心明显。
只是皇帝似乎并不怎么吃敬云安的小牌,但为防被堵死后路,皇帝只得拆牌,后面两个玩家立时跟着出牌,牌面中规中矩,瞧不出漏洞。
阎弗生瞥了眼敬云安的侧脸,然而他半垂的眼睫,隐在缭绕的青烟之后,看不出半分情绪。
于是他便再次发出大牌,将后续的顺风路给堵死。
这一次敬云安没有出手,但到底是因牌面太大制约不了,还是另有所谋,阎弗生一时看不穿。
皇帝明显有点头疼,思索许久后,带上了大王。
大王牌无敌,全体pass后,皇帝再发牌,然而皇帝的小牌基本都已发完,这意味着他若是顺到风,就会跑。
阎弗生眉头微蹙,坐在皇帝下家的人不知是因牌不顺还是怎的,选择了过牌,抵抗任务再次转到了阎弗生上家,好在对方正吃,直接带上大王走了“头客”。
队友走了第一后,阎弗生心里瞬间有了底,后续发牌便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怼着下两家的敬云安和皇帝开干。
然而几套牌过去后,位于皇帝下家的,一直被阎弗生当做队友的男人,却莫名压制起了自己的牌,隐隐有将炮口对准他的意思。
阎弗生眉头微蹙,瞥了眼有点焦头烂额的皇帝后,立时回过了神。原来真正的侍卫并不是敬云安,而是皇帝的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