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阎弗生笑得吊儿郎当。
敬云安眉头微蹙,将茶壶放下后,转头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跟踪我。”
这次他的语气中没有疑问。
“天地良心啊,”阎弗生立时抬起手,“我是什么闲出屁来的街溜子流氓吗,整天跟踪这个跟踪那个的。”
听这口气,敬云安明白自己想多了,然而嘴上仍旧不饶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呵,”阎弗生难得被人噎到发笑,干脆不解释了,“行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扑克被重新整洗码成两排后,一桌五人依序开始摸牌。
圆形的牌桌不算大,敬云安就坐在他右边,许是为了方便右手摸牌,他将烟夹在了左手。缭绕的烟雾被窗缝间透进来的风一吹,不断地往阎弗生身前飘。
还是那个牌子,还是那个味道,分明前不久阎弗生还厌恶到不行,然而眼下却仅仅因为夹杂了那么几丝酒香,就让他甘之如饴了。
阎弗生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眼前的这间棋牌室太像记忆深处的模样,让他恍如隔世,心绪纷乱,还是当真是那酒香太沁他心脾,才会让他产生如此扭曲的错觉。
亦或许,他只是不喜欢尼古丁与焦油等成分侵入肺腔与大脑的感觉,而非真的厌恶香烟的气味。
“其实我挺不明白,敬大教授怎么会来这种乌糟地方,难道不怕玷污了您高贵的学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