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夜晚,敬云安没有在十字街上出现。
阎弗生查看过他的课表,虽然不算空闲,但课程基本都集中在下午四点之前,四点之后是空的。
他不太清楚大学教授下课之后,还会有些什么样的工作安排,但按着之前调性,加上这两天的“受挫”,敬云安不可能无动于衷,不采取任何行动。
然而,直到晚餐时间都过了,敬云安也没有出现。
阎弗生甚至在东西路上多绕了几圈,仍旧没有发现对方的影子。
他就是没来。
这有点不符合常理。
一个屡屡被挑衅的alpha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了“敌人”,这两天,再加上先前一连好几天的空档期,他憋得时间也够久了,不可能还忍得住。
不过,此人与先前见过,接触过的人都不同,不能以寻常人的思维去琢磨。
阎弗生停了车,望着不远处酒吧门口忽闪的灯牌,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十字街。
第四天,敬云安还是没来。
六点一过,阎弗生就从十字街直接开去了香湖区。
晞晖路的生腌店味道很好,窗边的视野也极佳,他望着九亭诗韵门口进进出出的车辆与行人,始终没有自己想要看到的影子。
直到他吃完最后一只蟹,那辆车终于从街角拐了过来,同先前一样,没有开进小区,而是停在门口。
下车的人西装革履,发丝比寻常上班时候还要整齐,瞧着像是去参加了什么正式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