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外头的灯光要比舞池和吧台明亮许多,他借着镜子瞥了眼身边人的脸,浓眉细眼,轮廓硬朗,典型的健身房大号花瓶,正是他这会儿最需要的。
将人拉到里头空的隔间后,敬云安把门一关,面色无比冷漠地睨着他:“跪下。”
那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男人,立时顺从地跪在了地上,手也自觉地朝他的腰带伸去。
二楼回廊处,覃榆望着消失在洗手间方向的人影,拿出手机,按下了拨通键。
“虽说给我挣了不少酒水钱,但你那美人鲛再不收走,店里就要被霍霍得遍地伤心人了。”
isen店外街角的车上,阎弗生眉头微蹙,“他带人了?”
“在‘小包间’呢。”
阎弗生眉心更深了些,“什么人?”
“cle hibo。”
闻此,阎弗生眉头缓缓舒展,面色也立时放松了下来,手指漫不经心地抚着身前人的发丝,“不着急,这杯酒得慢慢品,多谢了。”
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搁在车门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店门口,收紧了手中的发丝,并用力往下按了按,“深点。”
“唔……”
方向盘下的脑袋颤抖了几下后,忍不住发出了又憋又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