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闻声侧头,“你以为呢。”
贺奕南方才一瞥而过,只被敬云安的身段儿与气质惊艳,没多深想,那“性命难保”中自然调侃意味居多,这会子细瞧才发现,原来还是个有手腕儿的。
欢场如战场,同性同属是天然的敌对关系,狭路相逢,自然免不了要较量一二,斗出个高低。
贺奕南虽然吃不下alpha,但面对如此尤物,骨子里的天性竟也催得他有些蠢蠢欲动。
越瞧,血液里那股子不服也就越强烈。
他仰头饮下大半新酒,将杯子放在身后的桌上。
“小爷先替你去会会他。”
说罢,他也不等阎弗生的回应,直接走出了包厢。
知道贺奕南是个什么尿性和癖好,阎弗生并不担心,反而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覃榆也立时返回到护栏边,饶有兴趣地望着那人气势汹汹地走下楼。
越是朝着目标物逼近,贺奕南浑身的血液越沸腾,就像是在草丛中埋伏已久的豺狼,终于跳出来追向猎物一般。
“嗨!”贺奕南走到圆桌区,直接在敬云安的旁边坐了下来。
敬云安闻声,缓缓朝他侧过头,声音不紧不慢,“嗨。”
“一个人?”
敬云安耸了下眉尾,一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的表情。
“来这里,怎么也不喝酒光看着?”
贺奕南盯着他,这会儿靠近了看清了模样他才发觉,此人远比遥遥一瞥更有味道,单是这张脸,就够让人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