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阎弗生特地掰过后视镜理了理额发,随而留下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将之掰了回去。
咚的一声,车门关闭,隔绝了十字街上即将刮起的飓风。
isen新换的dj确实很给力,气氛一变,店里的客源都优质了不少,放眼望去竟有点奔着fi去的意思。
“哎,那不是阎弗生吗?”
“还真是,他挺长时间没来这边了吧,怎么突然来了?”
吧台边有几个老顾客和调酒师惊讶地朝来人望去,嘴边八卦不休。
然而阎弗生并没有去舞池或者吧台,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熟悉的包厢里,isen的老板覃榆望见来人后,面上一笑,“哟,怎么or难得回国一趟,竟把他的‘缪丝儿’给放出来了?”
“滚蛋。”
阎弗生十分熟络地略过他,直接走到护栏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一楼。
“谁让他操着那半生不熟的口音,天天缪斯缪斯地叫你,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覃榆倒了两杯酒走到他旁边,望向楼下,“怎么的,来找人啊?”
夜场混久了的人眼睛都毒,一瞧他进门那架势,覃榆就知道,这是来抓鱼了。
眼睛巡过舞动的人群后,阎弗生终于在舞池南角的圆桌区找到了目标。
仍旧是皮裤衬衫,只不过皮裤变成了亮面,红衫变成了无袖,氲着薄汗的肌肉线条结实又漂亮,在疾速变幻的绚丽灯光中显得格外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