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弗生打一照面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想上他。
“你那太急切的心思……”
阎弗生左手扣着他的双腕,右手若毒蛇般缓缓蔓上他的后颈,“面对猎物是不能急的,否则,即便伪装得再好,你都会成为别人盘里的菜。”
尾音未落,他大手一展,抓住对方后勺的发丝,用力向后扯去。
谷其名因吃痛向后仰头,脆弱的喉管瞬间暴露在了敌人的眼前。
封闭的车厢内,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迅速蔓延,压迫着谷其名的每一根神经,天性相斥的本能驱使着他同样释放出信息素自保。
然而两厢搏杀间,胸口似被压着千斤巨石般,令他呼吸不畅,四肢更是像被千百只蛇虫撕咬一样难受不堪,汗水瞬间便爬满了他的额头。
阎弗生却像是无比享受这种痛苦一般,呼吸急促地将掌中之物推到了前排的靠背上。
随而大手一挥,抽出了那人腰间的爱马仕。
在一声沉重的哐咚闷响后,便是无尽的晃动与颤抖。尽管隔断被拉上时,驾驶位的中年司机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剧烈的晃动,即使隔着这么好的真皮座椅,仍旧很清晰地传来。
司机了然又无语地向前挪了挪,将后背远离了靠背,硬挺着腰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望着那奢侈却丝毫不浮夸,充满设计感的独栋小别墅,在谷家开了多年车见多识广的司机,也不禁感到惊叹。
也难怪的,自己的老板会这么郑重且热情地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