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房……还真是符合某个人的调性,上床都特么上得冠冕堂皇。
从酒吧里不到五分钟约到的人,阎弗生不认为对方会有那闲情逸致跟人去吃什么刺身。
于是便也带着20岁的鲜肉直接去了房间,一进门都还不等人家缓过气,就直接反手将人按在了墙上。
虽然先前就已经感受过阎弗生的强势,但今夜再重逢,那强势甚至有了几分粗暴的意味。男孩一时适应不来,腰身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还是阎弗生临门一脚回过神,将人推进了浴室里。
“收拾干净,动作利索点儿。”
说罢,他转身去了落地窗边。
阎弗生不喜欢在酒店里办事儿,以至于小鲜肉溜光水滑地从浴室里头出来,对着他一顿引诱撩拨,都没让他扬起十分的兴致。
连那张前日还觉得俊俏好看的脸蛋,都不怎么生动了。
落地窗外灯影闪烁,k城的夜景暧昧又迷乱,如此良辰美景,不知正有多少美好的皮囊在纠缠,多少年轻的肉躯在堕落。
一想到那其中最是妖娆放荡的一具,正在自己目前所处的方圆之内,或脚下,或头顶,甚至或许就在隔壁,阎弗生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一把扯起跪在地上舔得正欢的男孩,将其反身推在落地窗上,用力地发泄着胸腔内那股没来由的戾气。
不够,还不够。
无论身前的人如何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男孩到底是男孩,不是男人。
阎弗生始终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