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不驯渣A的钓系狠A 康岁 1072 字 11个月前

阎弗生的音色醇润不沙哑,慵懒的低声时有些玩世不恭,像是在故意诱人沦陷。

宋施维想,没有人能面对这样一张脸,又沉浸在这样一副嗓音中,说出拒绝。

“我,我可以去吗?”

阎弗生嘴角轻扬,将手机递给了他。

后者立时了然,接过后输了自己的号码并拨通。

拿回手机后,阎弗生从沙发上起了身,还不待说些什么,终于复印好证件的苏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他与男大站在一起后,瞬间戒备:“阎弗生!”

“我可没干什么出格的,”阎弗生若无其事地从沙发旁走开,“我这就走,行了吧。”

说罢,他朝玄关走去,直到出了门才朝正跳脚的苏布眨了下眼,随手带上门离开了。

然而无论苏布之后如何拷问与叮咛,当天搬完家后,暮色降临时,宋施维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只是他在灯红酒绿的十字街都还没待到午夜,就被阎弗生那辆大揽给带了回去。

而当苏布的电话打去时,阎弗生正扯着头发把人按在床上耍得正酣。

刻意压抑的声音到底还是让身经百战的苏布识破跳了脚,扯着嗓子从阎弗生的大爷问候到了祖宗十八代。

阎弗生的小独栋距离苏布的住处不算很远,以至后者险些杀过去。好在苏布到底没忘了“江湖规矩”,硬生生咽下了那口恶气。

而宋施维玩咖的本性自始至终没逃过阎弗生的眼,只是年轻故作潇洒,自称abo荤素不忌,实际从没那胆量和alpha真刀实枪地搞。阎弗生又从来都是“良师益友”,只好用了整夜的功夫叫小伙子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好活儿,从此彻底将bo从sex选项里给划了去。

翌日上午,阎弗生被一阵跌跌撞撞的声音吵醒后,不耐烦地瞥向抖着两条腿穿衣服的宋施维:“你特么有病啊大早上的。”

宋施维慌里慌张地道歉:“抱歉抱歉,但我要迟到了……”

“迟到?”阎弗生性后轻微断片是个老毛病,缓了十几秒才想起来,“噢,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