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好想江隐年。
沈确在街边找了个长椅坐下,看着漫天的飞雪发呆,很快自己的身上和头上都落满了雪。
他想起之前下雪的时候,自己和江隐年还打雪仗。两个人满头白雪,就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江隐年当时还说这样很浪漫,就像是两个人互相扶持着到了老年。沈确还开玩笑说,自己要是到了也不会满头白发,要做最时髦的老头。
只是他再也看不到江隐年老年的时候了。
沈确的眼泪总算是落下来,与雪融在了一起。
酒吧里驻唱的歌手在台上卖力的演唱,江隐年走了进去,拍掉身上的雪,把外套随便搭在椅子上。
“老板,来一杯酒。”江隐年喊道。
蒋立新有些惊讶,半晌后无奈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来了?”
“外面下大雪,我正好路过,想着在这里躲一下。”江隐年脱下外套,“我也不白躲,我在这里面给你免费唱歌,酒钱照付。”
“刚才沈确来过了,为了你的事好像很难过。”蒋立新说着递过来一杯酒。
江隐年接酒杯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了蒋立新。他沉默了一阵,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他难过什么,不应该高兴跟未婚妻一起在国外读书吗?”
“他可没什么未婚妻。”蒋立新说道。
虽然之前江隐年说过沈松许找了他,还说沈确已经找了未婚妻的事。但是蒋立新今天听到沈确的新歌,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找什么其他人,心里最记挂的就是江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