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江隐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住。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并不是你的附属品,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想做的事。”沈确说到这里,情绪还有些激动,“我可以选择我的未来,也可以对我的未来负责。而你用暴力手段逼迫我,本来就是犯罪!”
家暴就是犯罪,而他那时候却没有勇气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江隐年捏了捏他的手,让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他回头看一眼江隐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也在你的公司破产后给你补上了所有的欠款,并不是没有帮你。”
后来他不肯借钱给他,因为赌博是违法的。
沈松许猛拍桌子站起来,双眼通红的指着江隐年道:“是你把他教坏了?!”
“跟隐年哥没有关系。”沈确挡在了江隐年身前,就像是多年前,他挡在那些举起酒杯逼迫江隐年喝酒的那些人面前。
沈确第一次抬起头来直视沈松许,两个人处于平等地位对话:“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对你说的话,你也是第一次听到我的话。”
可是沈松许永远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家长,就该拥有绝对的权威,从来不会听沈确说什么。
他只想要沈确完全的服从。
沈松许瞪着沈确,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笑道:“孩子长大了,果然就难管了。”
“无论是什么结果,只要是我选择的就不会后悔。”沈确回答,“跟你管不管没关系。”
沈松许在沈确和江隐年两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后,冷笑着说道:“那我期待着你们两个将来会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沈确和江隐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