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江隐年轻声许诺道。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沈确逃过课。但是沈确还是会被打,有时候严重到他的手甚至拿不起吉他。
他不肯说原因,江隐年也没有太多的问过。
如今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只增不减,江隐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明明那么害怕你父亲,应该不会作出太多违抗他的事,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伤口?”
“因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可惜这些想法被父亲认为是不合规矩的。”沈确说到这里,眼眸中就闪烁起害怕。
江隐年皱眉:“就因为你在酒吧驻唱?”
沈确摇摇头:“不是,是因为我不想出国。”
出国意味着两个人再也无法见面,也意味着不清楚将来还能不能回国。
每次沈松许因为沈确的反抗打他,并且越打力道越大,有时候会让沈确皮开肉绽。他想过反抗,但是每次都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打,后来也就不敢了。
后来江隐年跟自己分手,他不得不去了国外。为了能够独立,他在国外打工挣钱,偷偷学习了泰拳。
也因为从小被打的厉害,他学习泰拳的时候几乎不怕疼,是最拼命的学员,也是最优秀的学员。
如果不是昨天沈松许偷袭让他暂时反应不过来,他肯定不会在地上单方面挨打。
看着江隐年担心的眼神,他拍了拍江隐年的肩膀,出声安慰道:“我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你放心,昨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这一次我一定追究你父亲的责任。”江隐年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