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灵巧的躲开,坏笑着说道:“小朋友不能抽烟。”
这句话一出,江隐年再次沉默了。
他的表情很难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紧接着逃也似的进了房间。沈确顺着阳台看过去,发现他坐在床上发呆。
只是重复了他之前的话,他的反应这么大?
沈确捏着手里的烟,眼前浮现出七年前的场景。
那是二人第三次碰面。
沈确唱完歌后去后台的院子里抽烟,捏着烟的时候身上还在隐隐作痛,那是父亲沈松许打的。
今天打的,比平时更疼。
也许是他顶嘴的缘故。
沈松许对沈确管的非常严格,不允许有一点违背。
沈确想要参加国内的《你好歌手》的选拔赛,从而实现自己的音乐梦。但是沈松许却认为参加这种节目是不务正业,要他报名去国外进修的名额。
二者是相矛盾的。
他不想去国外,表达出自己已经成年,想要自己对未来做选择的想法,没想到沈松许拿起晾衣架就抽在了他的身上。
“我供你吃供你穿,不是为了让你给我顶嘴的!”沈松许怒道,“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对你说的一切都是对你好!”
沈确被抽的胳膊发麻,脑子里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他盯着沈松许看,拳头不由得攥紧。
这样的生活他受够了。
沈松许更加愤怒,拿起晾衣架就抽在他背上第二下。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重,疼的他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