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陆哥是手工社社长,我嘛,踏踏实实地当了一年社员,马上就要竞选社团干事了。”

“恰好那段时间我被一傻逼男的骚扰了,他还造我谣,散播了一些照片。那个时候的我也傻,害怕见人,连着几天都没去上课,也就没去参加社团干事选举。”

“陆哥帮我报了警,把那傻逼的照片和罪行挂在校园墙,置顶了一星期。”陶涛顿了顿,“等我有勇气再次面对大家时,我身边的人也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但最后我还是当上了干事,顺利熬走了陆哥,当上了下一任社长!”

说到这里,陶涛的手一下子攥紧了,语气颇为激动。

季年失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肩上突然搭上一个脑袋,还蹭了下,“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

季年学着陆云澈轻松的语气,胡诌道:“说你帅呢!”

陆云澈笑着说:“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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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季年的陶瓶都没能捏起来,只能退而求其次照着团子的样子做了个歪歪扭扭的三花小猫盘子。

陆云澈的陶瓶倒是做得很完美,陶壁质地均匀,上色也好看,陶腹上还粘了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不难想到烧好后的样子,季年嘛……有一点嫉妒。

“好看吧?”

许是看出季年眼底的羡慕,陆云澈专门把自己做的瓶子放到季年的眼前晃来晃去,惹得季年狠狠地瞪了他几眼。

“……好看,好看死了!”

陆云澈将自己的陶瓶和季年的小猫盘放在一起,远远看着就像是正在扑蝶的小猫,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陆云澈拉着季年出去了,朝陶涛笑了笑着:“今天多谢你了,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