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妈,你小心一点,别又动到伤口了。”陆云澈坐在庄雨眠身边,帮她掖了下被子,随即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与季年同款的情侣红绳,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地说:

“一个多月前才追上的,他还有点害羞,我本来想着等我们都稳定一点了再告诉您。”

“他人可好了,长的好看就不说了,关键是他工作能力强,心地善良,特别特别可爱。”

“我和他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庄雨眠没眼看他这幅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的显摆样,偷偷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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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季年在穿衣镜前换了好几套衣服,感觉都不太好。

要么就是太严肃太正式了,要么就是太随意了。

江稚鱼咋舌,“年年啊,你真是见色忘友啊。”

季年现在最听不得这个,涨红了脸反驳:“哪有啊?”

“你说你哪天和我一起出门的时候这么认真地打扮过自己。”

江稚鱼说着说着,还浮夸地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真是让我我痛心疾首啊!”

季年说不过她,选好之后,就灰溜溜地出门了。

两人说好了在陶艺店里见,时间还很早,季年开着车慢悠悠地过去了。

陆云澈选的陶艺工作室装修风格很温馨,柜台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陶瓷工艺品,绿萝摇曳着长长的柔嫩枝条。

一位穿着围裙的青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来:“你就是季年吧。”

季年莞尔:“嗯,抱歉,我来得有点早。”

“我叫陶涛,你叫我涛子就行,先坐吧。”

“好。”季年就近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陶涛冲洗着自己手上的泥巴,忍不住好奇:“抱歉,我可能有点冒昧。我真的好奇你和老陆是怎么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