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挺大气的。”
“不过来我们这捐得多的香客海了去了,有什么稀奇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小和尚得意地卖着关子,“我也是和师兄关系好才知道的,那位陆施主来这里是为了追人的。”
季年有点听不下去了。
我说怎么这么巧!
什么狗屁的幡动,风动。
不过是这傻逼为我布下的一场鸿门宴罢了。
越想越觉得气,脑中甚至还能浮现出下午陆云澈倚着墙冲他嬉皮笑脸的贱样。
算了,不能气。
至少……不能因为他生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一天天的变淡,而不是现在这样理不清。
季年告诉自己:
……只要不在意,就好了。
于是放快了脚步,走向吃斋饭处,试图让别的事情冲刷一下大脑的显示屏,别再想陆云澈了。
季年试着冲刷了几天。
没有任何用。
人就是贱的慌,有些东西,越是想忘记,便越是会在脑子里面不停地晃。
晃什么晃?!
季年用力地拍了拍办公桌上两个戴着红色瓜皮帽的小太监摆件。
顿时,俩太监体内的感应装置被激活,播放出两道预制录音。
“奴才给您请安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一只太监的瓜皮帽脑后还贴着龙飞凤舞一个的“裴”字,而另一只……暂时空着。
反正最近也忙过了,季年又好久都没有画画了,现在正好能忙里偷闲悄悄摸一张鱼,也当做是静静心。
第一格的画面中央是个单手撑头的男子,轻微晃动的十二冕旒下,一双凤眸半眯,斜睨着台下的人,眼角处一颗红痣亮得惊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出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