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陆云澈拉着一起蹲下,两人周围全是立着的展台,他们像是融进了阴影里。

陆云澈声音暗哑地询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见季年只是红了脸没有回答,他便擅自摘掉季年的眼镜,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浅浅的一个吻,慢慢地贴上季年,像是在温柔而有礼貌地询问请求。

直到看见季年闭上了眼睛,眼睫颤动,就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陆云澈的舌尖探入他的齿关,开始攻城略地,近乎疯狂的探索,汲取,渴求。

莽撞而急躁。

呼吸被掠夺,唇齿交缠,季年能感受到自己脑后被陆云澈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不容拒绝,他除了沉沦,再无他选。

季年好像禁锢在这个吻里,世界只剩下他们,只剩下缠绵。

“唔——”

分离时,竟还能看到缕缕银丝。

心脏狂跳,呼吸变得灼热。

太多的情绪都藏在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吻里。

于是季年逃走了,他不敢面对陆云澈,更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季年快步走回了时屿的展台。

裴时安转了一圈没见到季年,正想找他,他就来了。

只不过面色潮红,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季助理,你是又发烧了吗?”

关心的一句话落在季年耳边却变成了,陆云澈那天轻飘飘的那句“发骚了吗?”

“没,没事。”

季年推了下眼镜,强装镇定地回了句:“我们看看今天峰会的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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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一整场峰会开下来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就连裴时安都感受到了。

裴时安本想给季年放一天假,让他调整一下状态,可是公司里其他的秘书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不太会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