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江稚鱼目瞪口呆地目睹了全程,并完美地充当了一个合格的背景板,一言不发,猛猛吃瓜,没有任何存在感。

逃跑的路上,她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大大的震惊。

“年年,”江稚鱼顿了顿,槽点太多,她甚至无从问起,只好委婉地说:“你这个陆总,是正经人吗?”

还有下半句她没敢说:你们是正经的上下属关系吗?

季年整个人都要炸了!

陆云澈为什么在这里,刚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半夏小说的文档早就发给他了,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又是在干什么?

杂乱的思绪就像是一把缠绕的线团,怎么理都理不清,反而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束缚住。

而江稚鱼的话又无疑是在线团上点燃了一支火柴,不仅让季年慌得越缠越乱,还能听到线团燃烧产生的噼啪声。

季年的心跳的很快,只听见自己说:

“我也不知道。”

回家后,季年却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太奇怪了。

无论是陆云澈还是他自己。

季年回家了才发现自己还是穿着连体睡衣被认出来的。

都没有辨认一下。

那之前的呆头鱼睡衣陆云澈知道吗?

更崩溃了。

他到底要干嘛?

不是半夏小说,那还是什么?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脑海:

难不成陆云澈喜欢上他了?

季年讨厌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他和陆云澈,只是,也只可能是最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