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模仿着刘子涵的动作,摇头晃脑地指着季年说:“你还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季年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管理好。”

“你应该时不时地咬唇,斜着眼看我。”

江稚鱼:“你行你来演。”

季年还真演起范儿了,走到不远处的树下,开始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来。

期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打到了树干。

“嗷——”

好疼好疼好疼!

季年仔细一看还擦破了点皮,出血了。

江稚鱼立马凑过来,在包包里翻出了个创口贴,给他贴上。

出去太久把人一直晾在里面也不礼貌,季年和江稚鱼准备回去和刘子涵早点把话讲清楚,早点回家了。

路上季年走得急,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

那人笑了声,“没事。”

江稚鱼拉住季年,正想和他说什么,却被刘子涵挥手的动作打断。

“季年,这里!”

刘子涵翘起二郎腿,摸了一把他的油头,然后两只手苍蝇搓腿似的动来动去。

季年眉心一跳,深呼一口气有些认命地坐了下去。

“刘先生——”

“小季啊——”

两人的话语相撞,刘子涵明显还想说,却被季年冷厉的眼神制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刘先生,我个人目前对于这方面还没有想要找一个伴侣的打算。”

“我看刘先生对于伴侣还是有一定的要求,而我太肤浅了。既然这样,就不耽误刘先生更多的时间了。”

刘子涵像是被痰卡住了一样,脸色变了变,好一会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