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季年被点燃了斗志,拉着江稚鱼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鬼屋走。
等到排队的时候,鬼屋门口血淋淋的字迹,狰狞的鬼面,让季年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年年,我们进去吧!”
看着江稚鱼兴致勃勃神情,季年又可耻地沉默了。
算了,来都来了,进去吧。
季年做足了心理建设,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在进门的第一时刻,季年就感觉到有什么掉在了他手上。
季年低头看了一眼,心脏骤停,随即爆发出尖叫。
那是一颗被砍掉的头颅,面目狰狞,脖子上的血管还在有规律的抽动,滴着黏腻腻的不明红色液体。
季年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头颅甩了出去。
旁边的江稚鱼也被吓得不清,虽然腿在打颤,但还是和季年一起勇敢地向前探索。
光线晦暗,耳畔萦绕着竭斯底里的哀嚎,与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突然季年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快跑!”
季年喊出这句话后就闭着眼睛在鬼屋里狂奔。
等会回过神来,他已经和江稚鱼走散了。
季年真的要崩溃了,他一个人走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里。
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房间里响起童谣: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埋——
……
补药再响了,求求了。
季年被吓得只敢蹲在地上,准备拿出对讲机结束这一场巨大的折磨。
突然,身后一只手抱住了他,带着他躲进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