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扰季哥了。”

“我其实是想来问些关于时安的事,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太快了,太顺了。”

谢明霁顿了顿,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继续道:

“很多时候我像是被推着走一样,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可不管怎样,我都想多了解他一些。”

季年推了推眼镜,正色道:“你是指哪一方面呢?”

“作为裴总的下属,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他工作时的状态。”

季年深谙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绝不掺和进小情侣的感情纠葛,无论互相关系如何。

“工作中裴总冷静果决,认真负责,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上司。”

虽然经常在办公室里黑脸骂人,时不时给他加派临时任务。

“就个人情感来说,我难以做出一个全面的判断。”

“毕竟人是最难以衡量的生物了,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本身。”

季年直视着谢明霁,那双黑而亮的眼睛像是要透过他的皮囊去点燃那个彷徨的灵魂。

“不要去看对方想要你看到的。”

“他给你的感受是怎样的,他就是怎样的人。”

“你在问我的时候,内心其实就已经有了取舍。”

谢明霁眸光骤然缩了一下,顿了好久才郑重道:“谢谢你。”

“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不用这么客气的。”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季年唇角微扬,勾起了个浅淡的笑。

桂树落下一地金黄,甜香味攀着半关的窗户逃入屋内,浅浅的,却侵染了深秋最后的暖意。

谢明霁莞尔,垂眸,敛起了眼底的晦滞。

中秋收假后,季年又开始痛苦的早起。

新的一天,早上坏。

季年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心想:这逼班是非上不可吗?

今天他要陪裴时安出差,住的地方离机场又有点远,只能提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