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是吧,你没骗我?!《练习生》真的把我老公请来了吗!!乔小安你要是敢拿这事儿骗我你就死定了!!!”
“没…呕…没骗你呕……别晃…放手…呕呕…”乔小安被摇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头上全是星星。
“天吶,《练习生》牛逼!竟然把我老公请来了!不行,赵导这剧组我去定了!《练习生》等我!老公等我嗷!!!”
“滚吶,那是我老公别叫得那么亲热,喊好像和你有什么关系似的!”
“听说哥哥前段时间被黑粉偷袭了,被我知道是谁,看我不在他坟头蹦迪!”
……
噼里啪啦的,队伍不自觉吵成了一团,跟个菜市场一样喧哗,但在轮到自己被叫号进房间面试时,又仿佛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阔步。
讨论当红演员沈砚的声音久经不绝,随着时间流逝,太阳西斜,体育馆内的招人剧组很快收工下班。
毕竟合心意的素人可遇不可求。
与之相反的是《练习生》这边的队伍还是很长。
一个下午的时间,余温看书看得入迷。但也不乏小剧组的导演看上外表优越的他,投出橄榄。
余温一一收下他们的联系方式。
哪怕对方描述的剧本真的很烂,他也不降低对自己的要求。
他又不死磕娱乐圈吃饭。
“喂!你,说的就是你,穿红衣羽绒服那个,我们还在排队呢,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插队,不好吧?”
“谁?哪个没素质低下的人敢插队?老子幸幸苦苦、老老实实排了两三个钟,谁敢插队,看老子不一拳打死他!”
“不是,我找赵明有急事,我不是来报名面试的。”被人拦了路,穿得很暖和的女孩显得很焦急,她额头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渍。
“切,讲这种话,在这里排队的,哪个不是找赵导有急事?就你显得很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