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感恩。”
……
车里吵吵嚷嚷,余温脑袋胀得生疼,直到出发几分钟后,车里才消停下来。
回到学校,余温才有种一身轻松的感觉。
第二天他又恢复了上学、打工的日常。
唯一不同的是,偶尔路上他还会碰见屈一舟。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余温总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嚣张张狂。
反而有点怪怪的,令他心底时不时发毛。
想了一通也想不明白,余温索性也不去纠结了,什么也事情也不能耽误他打工!
直到临近新生晚会,班里通知,每个班得出个节目。
余温一直觉得像这种大型集体会议是没他什么事儿的,最多去当当义工挣点学分之类的。
“出来了出来了!”
“我们班的表演节目上了三个!”
“我把通知转群里,大家都看看。”
文艺委员一脸兴奋,她随手从大群复制通知又转了名单表到自己班级群里。
“钢琴与舞蹈表演谭静雪、明雨彤……”
“诗歌朗诵李光豪……
“……个人独唱余温。”
有人陆陆续续念出上了节目的名单。
看完通知后,班长点了点教室里的人,数来数去发现对不上人,她皱了眉头。
“大家静一静,我叫到名字的同学麻烦说声‘到’。”
班长开始照着名单叫人。
一个个念名字过去都有喊‘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