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的……”看到开门的人,外卖小哥愣了下,才把后面的话讲完,“……外卖到了。”
送餐一年多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顶着鸡窝头还能那么精致的额…男生?
从接过外卖到关门,余温全程冷着张脸没说一句多余的话,他时刻谨记着男孩子不管在哪儿,也要保护好自己呢。
边吃东西,余温边继续看刚才的教程。直到主播下播,他又找了一些录播的基础视频学习。
直到周围光线暗下来,余温才猛然发觉时间过去很久了。
关掉计算机,揉揉酸胀的肩膀,余温开了灯,洗了个澡。
他站在一只落了灰尘的箱子前,面庞隐在暗处,一时间神色莫名。
许是相通了什么,余温终是打开了尘封很久的箱子,那上面随着开箱动作飞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灰尘。
箱子打开了。
那是一堆被摆放得十分整齐的女性用品……
狭小阴暗的巷子,一过饭点就万籁俱静,到了某个点就是虫子们的狂欢,蝉鸣蛙声此起彼伏。
与之相反的是几公里外的闹市,那里灯火辉煌,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贾弛是个调酒师,在一家清吧上班好几年了,见证了这家叫‘史莱姆’酒吧的繁荣与衰落。
前两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贾弛无意间听到了老板要裁员的声音。
对此,贾弛嗤之以鼻。
‘史莱姆’包括在他在内,就剩下两个调酒师了,再裁员,干脆关门大吉算了。
彼时的贾弛在柜台上摸鱼,拿着手机悄悄翻找下一份工作的消息。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招暑假工吗?”
“招什么招,我们这里要裁员了。”贾弛将手机屏幕扣在台面上,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