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瞧着恋恋不舍的余国风,天真提醒:“爸爸你的筹码还没给赵爷爷呢。”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多亏小余提醒了,”赵老头一拍大腿笑骂道,“老余你还没给我筹码呢。咋,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脑子也跟老头子我一样不好使了呢?”
老人满是褶皱的菊花脸上,是被点醒般的恍然大悟。
余国刚嘴角一抽,神特么脑子不好使。在一众谴责的目光下,余国刚不情不愿将口袋里还没得捂热的一打掰断整齐的小棍子掏了出来,递过去。
余温眼中有精光一闪而逝,见余国刚真进了厕所后,他后脚跟着回了房间,立马拿起手机拨了幺幺零。
“我要举报文兴街333号有人聚众赌博,警察叔叔快来,不然人要跑啦!”
余温面无表情地说着夸张的话,“还有哦,你们来到的时候,就敲门说是送外卖的。”
“好的,我们现在立刻出警走访。”接线员丝毫不怀疑余温话中的真实性,一口答应下来。
公家执行力也的确没叫余温失望,非常的迅速。
只余国刚上完厕所出来,坐回位牌桌位置上没多久,客厅关闭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这个点谁敲门啊?”还有没喝高的人疑惑。
“送外卖!”很有穿透力的声音从外面传到里面。
“嗐,不就一个扑街送外卖的咯,”被拢了兴致的中年男人烦躁挥手,“石老大去拿一个。”
“行。”
窝在沙发上啜着小酒,嚼着香喷花生米的老混混嘴上虽然应着,但身子依然钉在沙发里。
他嘴里还点评着:“不是我说小余你啊,你这手艺不太行,得多练练。那玉米还夹生呢,还有股怪味,怕不是变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