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在派出所工作,说监控拍到个穿黄色外套的”
余温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带拉链的校服外套。
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昨晚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
走出教室时,阳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
少年眯起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所有的巧合,都指向一件事——昨晚被他锤的那个变态男…嗯…可能……大概……
是个很出名的明星吧?
余温还是不太确定想。
毕竟他一向不太关注娱乐圈里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涂点消肿止痛的药水就可以了。”校医是个和蔼的退休老医生。
他把药给余温后并叮嘱,“这几天吃清淡些,注意休息就可以了。”
余温谢过校医后,快步回教室上课。
就在他以为今天也如往常一般上课、打工时,竟然在他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封粉色信件。
余温挑眉。
自从班里可爱的同学们知道他是贫困的单亲家庭,勤工俭学后,别说粉色信封了,小纸条都没一张影儿。
余温的指尖在粉色信封上摩挲出细响,晨光穿透劣质信纸,隐约映出背面交迭的爱心水印。
他忽然注意到信纸有股劣质洗衣粉的工业味……这味道令他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好像在哪儿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