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你好,送餐。”
按了门铃,余温摘下听力耳机,礼貌按下门铃,他同时拨通了顾客的电话,但只听到了漫长的等待音。
五分钟过去了,依然无人应答。
少年抿紧嘴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要不是订单备注“不放门口”,他早就放下东西走人了。
行吧。
算自己倒霉了。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门缝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
“先生,你的外……”
话音未落,那只手忽地抓住他手腕,猛地将他拽入屋内。
“啊!”
余温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
鼻尖撞上一片结实且滚烫的肉墙,疼得他眼眶瞬间湿润。他刚要发怒,却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堵住了呼吸。
“哪来的小猫儿…这么吵…”
被酒气熏过的嗓子,低沉、喑哑,懒懒的调子像被吵醒的雄狮。
浑身懒劲下是伏蛰的攻击性。
他整个人压在余温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颈间。
余温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闻到混合着酒精的木质香水味。
那气息太过侵略性,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之外,还有一种被陌生男性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