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踉跄着扶住主控台,显示屏上的脑电波图一个接一个变成噪点。祁砚拽着他冲向紧急通道,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实验室的防爆门正在次声波共振下像锡纸般皱缩。
"芯片"少年回头看向玻璃罩的碎片,"那些钢琴家"
祁砚把呼吸面罩按在他脸上:"先出去!"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焦臭味,每爬一米都能听见下方传来设备爆炸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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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线的日出猩红如血。
两人瘫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火山基地在连环爆炸中坍塌。浓烟升腾成蘑菇云的形状,偶尔闪过诡异的蓝紫色电光——那是次声波干扰大气产生的电离现象。
祁砚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个防水袋,里面是最后时刻抢出的芯片样本。透明芯片在晨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内部嵌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音符形电路。
"不是治疗。"他喘着粗气,"是控制。"
周予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次声波已经损伤了他的肺部毛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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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警的直升机降落在沙滩上。
陈警官跨过冒着烟的设备残骸,递给周予安一份名单——全球23位植入芯片的钢琴家,有17位在过去72小时内突发脑溢血死亡。
"剩下6位呢?"少年擦掉嘴角的血迹。
陈警官看向正在燃烧的基地:"包括马库斯祖父在内,都是音疗基金会的创始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