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
……
韩父的别墅灯火通明。老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那本三十年前的账本。
“你以为沈素心会把东西藏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他对着监控屏幕轻笑,“季临,你和你母亲一样天真。”
屏幕上的季临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柜子,突然也笑了。
“是吗?”他轻声说,“那你为什么还坐在那里等死?”
韩父的笑容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书房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账本上的字迹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账本。
是沈素心留下的毒。
……
韩父的书房被刺鼻的毒气充斥,暗红色的液体从账本内页渗出,在羊皮纸上蚀出焦黑的孔洞。
老人踉跄后退,撞翻了桌上的古董台灯,玻璃灯罩碎裂在地,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伤口渗出的血珠,血的颜色不对,泛着诡异的青黑。
“沈素心……”韩父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笑声,“你连死了都要算计我……”
他的手指痉挛着摸向书桌抽屉,但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毒液顺着血管蔓延,皮肤下的青筋暴起,像无数条蠕动的黑虫。
监控屏幕上的季临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眼神冷得像冰。
“毒发需要十二小时。”他对着话筒说,“足够你说出账本真正的位置。”
韩父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他仍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永远……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