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将钥匙放进祁砚掌心,“你只需要确保,它被‘正确’的人找到。”
……
海关保税仓库的警报系统每隔三十秒扫描一次。
祁砚蹲在通风管道里,腕表上的秒针指向十二,监控摄像头转向的瞬间,他滑下管道,落地无声。
c区17号货架,贴着“机械设备”标签的木箱安静地躺在角落。
祁砚撬开箱盖,夔龙鼎的青铜纹路在冷光下泛着幽绿。
他伸手触碰鼎耳的瞬间,金属凉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鼎内壁刻着一行小字:
“沈素心经手,1989”
身后传来脚步声。
祁砚猛地合上箱盖,闪身躲进阴影。两名保安晃着手电走过,嘴里嘟囔着“系统误报”。
等脚步声消失,祁砚再次打开木箱,却发现鼎腹内多了一张纸条:
“钥匙在季临手里,鼎在韩父手里,命在你手里。”
字迹娟秀,和账簿上的如出一辙。
……
季临的病房窗帘紧闭,只有监护仪的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祁砚推门而入时,他正望着天花板出神。
“拿到了?”季临的声音虚弱,但眼神清明。
祁砚点头,将青铜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季临盯着钥匙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他知道我活不过三个月,所以用这个钓你上钩。”
他抬起枯瘦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只老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同样的夔龙纹。
“我妈留下的。”季临将怀表递给祁砚,“韩父要的不是鼎,是里面的东西。”
祁砚打开怀表,表盘背面嵌着一块微型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