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骗保门持续发酵
经纪公司追责千万
报道旁附着偷拍病照:季临溃烂的右臂搭在床沿,断指缠绷带的祁砚正用镊子夹腐肉碎屑。
镜头扭曲成“销毁罪证”。
高利贷踩点人员已聚在医院后巷烟摊。
祁砚推开消防通道铁门时,债主蹲在垃圾桶盖上削苹果:“翡翠镇纸死当钱还利息都不够。
“要么三天内补八百万……” 刀尖挑起垃圾桶里带血的绷带,“要么留只手给兄弟们冲业绩。”
……
季临病房飘出消毒水掩盖的腐甜味。
祁砚用古董放大镜检视他右臂腐肉:紫红色筋络如毒藤缠骨,肌理间赫然嵌着几星半融的暗绿结晶。
正是德化杯碎片所带的弦油毒素。
“断指接续失败。” 护士拆祁砚绷带宣判时,季临突然拔掉输液针爬下床。
溶血发作的冷汗浸透病号服,他左手抓起医疗推车上的手术剪,发狠戳向自己溃烂的右臂:“挖干净……就能弹琴!”
祁砚断掌猛劈落剪刀。
左手刚缝合的创口崩裂飙血,溅在季临右臂毒素结晶上。
医生趁机注射镇静剂:“创面已并发坏疽,截肢前每拖一小时,多1败血症风险。”
走廊电视正回放韩炜葬礼新闻。
季临突然诡笑:“借高利贷的,该是死人。”
他蘸着祁砚溅在床单的血,在遗嘱公证书上签新名:
遗产执行人:祁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