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嗡鸣吐出最终谱稿时,暴雨轰然砸向屋顶。
祁砚将芯片封入树脂滴成挂坠,项链悬上季临脖颈:“你母亲的坐标。明晚混进慈善宴后……”
话音被剧痛截断。
季临蜷缩抽搐,溃烂红疹渗出血水,指甲抠进地毯纤维:“药性过了……冷……”
祁砚剥光他湿透衣物裹进毛毯,取冰袋覆上滚烫红疹。
冰袋滑落时,他瞥见季临腰侧旧疤旁新增的青紫注射针眼。
经纪人竟在监护期私自注射强效镇痛剂!
他怒捶冰袋霜水四溅,季临却在寒战中抓紧他手腕:“答应我……别来慈善宴……”
声音虚弱如蛛丝,“韩炜等你入局……我当诱饵……”
骤亮闪电劈裂窗棂。
瞬间强光里,祁砚发现季临书桌侧缝卡着半截透明鱼线,线头连接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监听器!
碎裂报警器碎片闪动暗红光点。
“他监听着……”祁砚碾碎鱼线将季临拉进怀里,唇贴着他耳垂借雷声掩护低语,“扳指在……八音盒夹层。”
暴雨如瀑掩盖气音。
季临佯装痉挛呻吟,左手摸索锡盒暗槽,珐琅彩螭纹扳指滑入掌心,内圈刻古法篆字:藏。
祁砚咬破自己指尖将血涂在扳指内侧篆字凹痕,混着油墨印上季临锁骨溃烂处。
血印如暗红火漆,滚烫烙印在肌肤。
屋外急剎灯光刺穿雨幕射入窗框,猎杀者的黑影已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