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右腕被扯得向后反折,一声闷哼卡在喉头。
祁砚手如铁钳锁住经纪人腕骨:“松手。”冰锥般的目光直刺墨镜下的眼睛,“他腕关节旧伤。”
经纪人怔愕脱力剎那,季临已抽臂护腕:“我处理完这里再去。”他唇线抿得泛白。
“您想上头条吗?”经纪人压低嗓子齿缝泄音,“‘昔日天才藏匿赃物现场’,这标题够不够劲爆?!”
空气凝如冻胶。制服男人指节敲响台面:“钥匙即刻交存封存箱,否则强制执行。”
亮银封装箱推至季临肘边。
古董钟敲出绵长报时音。
季临盯着钥匙在灯下流转的冷光,右手骨节捏得惨白。
倏然他举匙高扬,对着日光翻转。
匙柄底部“1783”刻痕与鸢尾花标记清晰浮凸!
他转向经纪人,声音如薄冰碎裂:“直播推后。否则解约函午后送达贵司。”
经纪人墨镜下颚肌肉拧紧,猛转身摔门而出,玻璃震得嗡嗡低鸣。
季临攥紧钥匙按进封存箱软槽,红漆封条嘶拉闭合。制服小队鱼贯撤出,门框铜铃剧烈摆荡不休。
死寂如潮吞没店铺。
季临猝然撑住柜台弯下腰,额角渗出冷汗:“止痛药……在我外套……”
祁砚自楼梯暗影取下黑色大衣,摸出内袋锡箔板药片。
季临急捏两粒干咽下去,喉结痉挛滚动。他忽指墙上挂钟:“九点四十分……直播室在城东。”
苦笑如刃切开唇角,“没车愿停这里……”
引擎咆哮骤然撕裂门外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