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整圈都没找到合适的角度,白雨川对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叹气。
“哎,失算了。”
“那咱去高点的地方看?”
“这个楼呀?这时候哪还订得到餐厅或者酒店呀。”白雨川大胆起来,半揭开口罩,从北陆羊绒大衣的口袋里掏出还温热的肉蛋堡,不无遗憾地感叹。
但是北陆订到了,或者说北陆早就订好了酒店最高层的套房。
真是……蓄谋已久。
全城的烟花都尽收眼底,点燃了渡州的夜。
白雨川贴在玻璃窗上,手指描摹着玻璃窗上映出的北陆的轮廓。
太荒唐了。
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永远荒唐下去。
元旦。
北陆下楼去买白雨川点名要的三鲜馄饨,走一半才反应过来没拿手机,折返回酒店。
他推开门和白雨川正正对上,白雨川沿床坐着,手里拿着北陆的手机,眼眶红了。
北陆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不怕被查手机,但这个场景放谁身上都得紧张。
“怎么了吗?”北陆的声音轻微颤抖。
白雨川将手机朝向北陆,北陆深呼吸凑近看。白雨川没有给手机解锁,是一条短信,只能看到前两行字,但这就够了。
白雨川每年会在固定时间给帮助过自己的那个基金会捐款,所以每次逢年过节的都会收到基金会发的感谢短信。
在自己收到短信的同时,北陆的手机屏幕也随即亮了起来。
怎么把手机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