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川被北陆裹得严严实实,两人一起出门逛街,像其他素人小情侣一样,和爱人相伴跨年。
广场上布满了临时摊位,卖文创的、卖首饰的、卖小吃的,食物的香气和店家的吆喝掺在一起,热闹的氛围使人甘愿为之付出幸福的溢价。
不远处人头攒动,音响的震动吸引了白雨川的目光。
欢呼声。
白雨川拉着北陆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北陆忙接过刚买下的没加酱的肉蛋堡。
有随机舞蹈的活动。巨大的红色背景板上介绍着参与这次活动的舞室。
专业的和业余的舞者差距很明显,但观众都是很善良的气氛组,不吝啬给予掌声。
有几个舞者吸引了白雨川的注意,专业素养非常高,动作行云流水,还莫名眼熟。白雨川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睛,但还是没看清他们身上标的舞室的名字。
“你看看那两个黑衣服的是哪家的呀?”
“那边两个?”北陆眼神更好些,“是ordary,怎么了吗?”
ordary?
白雨川重新抬头,找到了背景板上的介绍。
“ordary(宁州)”
那两个舞者下场后有一个带着黑色口罩的人给他们递水,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