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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会喜欢你的。”

“真的?”

“她会支持我所有喜欢的事情。”所以,白雨川相信,母亲也会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白雨川剥着给母亲带的橘子,将上面的经络一丝一丝剥离,小心翼翼地摆到母亲面前。

居高不胜寒,冬天刺骨的风几乎无孔不入,没多久白雨川的手指便完全僵硬。

“走吧,去告别会。”

临行前,白雨川俯身,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向母亲祈求谅解,“我要去看他了,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告别会上燃的白烛蹿着阵阵黑烟,一把火烧尽的元宝被风卷起,在空中化为灰烬。

白雨川待在角落里等待承诺兑现完的那一刻。

来的人很少,但每个人都要尽量声嘶力竭地哭一场。

没一个白雨川认识的,但他们很多人都知道白雨川。北陆往前一横,挡住了所有探究的、困惑的眼神。

可能是呛了风,可能是呛了烟,也可能是告别会上人来人往,某个人身上带着潜藏的病毒,白雨川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

烧了两天都退不下来后继发急性喉炎,导致声带出血,医生说起码要修养一个月以上。

所有行程都推了,回归也推迟了。

躺了一礼拜后白雨川的状态才见好,朋友同事知道后来看了一波又一波。白雨川还虚弱着,来人就要应付,休息都休息不好,北陆直接专制起来,闭门谢客,某一天竟错把齐诵拦在了门外。

齐诵本就对北陆充满了不信任,这下更让他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