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川哭笑不得,“北陆,有件事……”
北陆堵回来:“你喜欢的话就都值得。”
“喜欢,但是,”白雨川斟酌着用词,“北陆,我没有驾照。”
寂静无声。
北陆好像有一点懊恼,“也对,应该给你把驾校一起约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装傻充愣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手心攥着车钥匙,金属部件在人的体温下也变得暖暖的。
“咱找个日子去过户吧。”
“行,等我考完驾照的那天。”
这算是接受了,北陆松了一口气。
俩人又在沙发上窝了一下午,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放了一部听说最近很多的电视,但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上面。
聊白雨川的外婆家,聊北陆的大学和创业生活,聊到天南海北。
外边日头毒辣,直至傍晚时分才有所收敛。渡州的周末也有晚高峰,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都笼罩在橙红色的光晕里。
门铃又响了,北陆猜是订的餐到了。
一边走一边按着惯性问:“谁呀?”
然后在开门的瞬间哑火。
听着没动静了,白雨川也起身张望。
两位意外的客人。
姜江瞪大了眼睛,在看到白雨川的那一刻带着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无奈闭上眼。
齐诵……
齐诵本来还能保持镇定,但当他的视线落到白雨川漏在外边的脖子和锁骨时,白雨川看见他肩膀连带着拳头发力,手指慢慢攥紧。